仙人阿掌

我是魔鬼哦。

【史向短篇】无法返航

       耀&国人向
       四月一日不止愚人节,逝去的也不止张国荣。希望有人能看懂我在写什么……关键词81192,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不该被遗忘也不该再发生。
       也不会再发生啦……


        天空蔚蓝如洗,大海绻滟如碧,年轻银豹盘踞于地如利箭在弦,于是理所当然的它猛然发力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矫健的弧线。
        身下是恬静的海。翼边有劲风猎猎,银色的豹子在空中游曳如鱼。这是它的领域,它的家园,是它生于此世的全部意义。它是这里的守护者,在这里它所向披靡。
        可它忽的感到了孤独。这孤独来自海洋,来自疾风,来自于它独自歇息时头顶漫天的星辰,来自……已然化作星辰的,同类。
        它的前辈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这年轻的银豹开始低吼。这是独属于它们的语言,它们用这语言联系彼此,共同狩猎或是相互安慰……现在这年轻的豹子虔诚地吟唱起来,用以获得来自天空的指引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呼叫81192,这里是552,我奉命接替你机执行巡航任务,请返航!”
        年轻的银豹虔诚地低吼。那吼声像是深流,浑圆温和中裹着强悍的新生力量,在周围的空气中带起蜂鸣般的共鸣。
        没有回应。
        “呼叫81192!这里是552, 我奉命接替你机执行巡航任务,请返航!重复, 收到请返航!”
       依然没有声音,只有被银豹带起的疾风回响。天地间独留它一个小小的影子,满溢的孤独排山倒海。
        它的眼睛几乎湿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呼叫81192……收到请返航。”
        而回应就在这时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81192收到!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!!!”
        年轻的银豹几乎要窒息了!它的前辈,这片蔚蓝海域曾经的守护神,它和同伴们口口相传的战斗英雄!它回应了自己!它几乎是语无伦次了,而让它强行镇定下来的是与那位前辈一样优秀的能力:“81192!这里是552,我奉命接替你机执行巡航任务,请返航!重复!收到请返航!”
       然后它听见虚空中传来的低低笑声,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,对着不谙世事的幼童展露出的那种无奈而温柔的笑。这不对。年轻的银豹告诉自己:前辈牺牲的时候明明还很年轻……
        可回应已清晰的再度传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已无法返航,你们继续前进,重复,你们继续前进!”
        连声音都带了压抑的笑声。
        我已无法返航。
        这不对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年轻的银豹再度开口,声音里带了低低的哀求。
        您不想看看您优秀的后辈吗?
        我看到了啊。你比我更优秀,我的孩子。
        您不想看看您美丽的家乡吗?
        那里现在很漂亮,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可是您——
        我回不去啦,孩子。虚空中浮现出另一只银豹的身影,一样的强大,一样的年轻。可它的口吻却是苍老的,大海一般的年轻与苍老。
        可是您!
        于是年长的银豹就不再说话,一双眼睛含了笑,静静地看着他年轻而强大的后辈。而年轻的银豹也没出声。现在的言语是苍白的。年轻的银豹想。是我的错,前辈它……应该回归星辰了。能够得到回应已是奇迹,自己再不该奢求过多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它猛地一跃,稳稳地立在前辈的身前。“这里是552!”它的声音洪亮:“81192,我奉命接替你机执行巡航任务,收到请回复!”
        “81192收到,我已无法返航,你们继续前进!”同样洪亮的隐隐含了笑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放心吧前辈,您的后辈们都和您一样的勇敢。如果同样的事再次发生,我们会做出和您一样的选择。”年轻的银豹低声说着,有点像是在对自己赌咒。
       “别说『如果』,孩子。”年长的银豹此刻笑得像个少年,“下次再有这事你就陪它玩礼送出境……不,要强大到叫它根本不敢来!哈哈哈哈……”它上前一步将头探入年轻银豹的颈窝,悄悄话一般的念着:“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啊……专心飞,孩子。我们谈了这么久,巡航的任务都要结束啦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这里没有危险,前辈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毕竟有你们在啊~好啦快回去汇报工作吧,大家都等着你呢小鬼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是!”
        于是年轻的银豹便离开了,大步地,优美而矫健地。它没有回头。前辈已经回归星辰了,它知道。于是它将自己稳稳的立在了出发的地方。回家。
        “552,你做得很好。”
        抬头就见面前立了个少年,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笑,笑容在年轻银豹的恍神间,与天空上的那个完美重合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大海一般的年轻与苍老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前辈已经回归星辰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?
        潸然泪下。

     碎碎念:
        感谢你有耐心看到这里,在下笔力粗浅冗余,还请多多包涵。
        私心认为飞行中的飞行员和战机是一体的,所以用了『银豹』这个说法……以及与552对话的其实一直都是耀,『那位前辈』已经『回归星辰』了……如果在这里造成误解,在下非常抱歉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冒昧问下,你知道我在写什么了嘛?这是我第一次写史向(2001年发生的事情算史向还是时事向?),有点担心呢……不知道的话,请务必百度哦,关键词『81192』,我想它不该被遗忘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,再次谢谢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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